低音單簧管是木管樂器的一種,又名低音黑管,通常用非洲黑木制造,由木料、硬橡膠或金屬制成,有一個鳥嘴形的吹口和圓形的空心,管身是可裝拆的喇叭口,管體成圓筒形,下端為開放的喇叭口。在吹口處固定一個簧片,吹奏者通過簧片和吹口的空間吹氣時,并配合下唇適當?shù)膲毫?,薄薄的簧片尖產(chǎn)生振動,使樂器管內(nèi)的空氣柱開始振動,因而發(fā)出柔美的音色。
低音單簧管是由普通單簧管所演變出來的一種變種樂器,除其外形較大外,結(jié)構(gòu)、指法和演奏技巧和普通單簧管大致相同。音色相對較為低沉,弱奏時則展現(xiàn)柔美特性,強奏時音色則具有魄力,最初出現(xiàn)于交響樂團時,通常由一名單簧管手兼任,但現(xiàn)時更多機會是由一名樂手獨立于其他單簧管之外。
作為變種樂器,低音單簧管的普及程度和短笛近乎相同。它不但已成為現(xiàn)代交響樂團的常規(guī)樂器,稍有規(guī)模的業(yè)余樂團、一般學校樂團等都能夠添置最少一支。在管樂團、軍樂團以至爵士樂,低音單簧管也是不可或缺的部份。
外形構(gòu)造現(xiàn)代低音單簧管大都以非洲黑木所制成,亦有用塑料樹脂作為材料。它的管身粗而直,上下的直徑相同。由于體積較大,為方便樂手吹奏,吹管部份扭成如問號(?)的形狀。而喇叭口亦改成如薩克管般的向外兜出(據(jù)聞薩克管的發(fā)明者薩克就是因為看見低音單簧管的喇叭口設計,后來將此套用在薩克管上)。另外,低音單簧管手和巴松管手一樣,會配帶肩帶并將樂器固定在金屬扣上。
低音單簧管同樣采用貝姆指法,按鍵位置和單簧管基本上是相同?,F(xiàn)代的低音單簧管添加了新的按鍵,可以吹出相等于巴松管的最低的B?1音。這不但令低音單簧管的音域得以擴闊,亦令它可以有更大的發(fā)揮空間和機會。
記譜法、音域
低音單簧管的記譜音域
低音單簧管的實際音域低音單簧管同樣是移調(diào)樂器,十九世紀時沿用單簧管的記譜法,使用高音譜號,但實際音高比記譜低一個大九度。[1]使用高音譜號是因為低音單簧管是由單簧管手兼任,使用相同的譜號可大大減少讀譜上的不便,亦使樂手換轉(zhuǎn)樂器時更容易。到了二十世紀,作曲家如浦羅哥菲夫、拉赫曼尼諾夫等改以低音譜號標記,令到實際音高比記譜低一個大二度,到高音域時才轉(zhuǎn)回用高音譜號(但同時亦存在相距九度或二度之分)。分譜則仍原用高音譜號。
低音單簧管同樣擁有超過三個八度的音域,現(xiàn)代改良版現(xiàn)時更可吹奏接近四個八度。
自十九世紀初發(fā)明了低音單簧管而來,它的地位變得越來越普遍。十九世紀中后期到二十世紀,相關的曲目更越來越多,甚至出現(xiàn)在室內(nèi)樂和獨奏曲目。現(xiàn)在,它的應用更加推展至爵士樂、電影配樂和單簧管合奏團。
最早于管弦樂中使用低音單簧管的,是梅爾卡丹特于1834年完成的《安提俄克的埃瑪》(Emma d'Antiochia)當中的第二幕,當中他指定了一樣名為"glicibarifono"的樂器,就是低音單簧管。后來,賈科莫·梅耶貝爾(Giacomo Meyerbeer)于1836年首演的歌劇《胡格諾教徒》(Les Huguenots)第五幕中亦安排了一段低音單簧管的獨奏。
其他較著名運用低音單簧管的管弦樂作品包括有:
柏遼茲:《葬禮及凱旋大交響曲》、《謝恩贊美頌》、歌劇《特洛伊人》
拉威爾:舞劇《達夫尼與克羅伊》、管弦樂《圓舞曲》、為穆索斯基《展覽會圖畫》的配器
華格納:歌劇《唐懷瑟》、《崔斯坦與依索德》、《指環(huán)》、《帕西法爾》
李斯特:交響詩《山上能所看見的》、《塔索》、《但丁交響曲》
威爾第:歌劇《阿依達》、《命運的力量》、《唐·卡洛》、《法斯塔夫》
普契尼:除了第一出歌劇《薇麗(又稱:群魔亂舞)》(La Villi)外,所有歌劇,包括《托斯卡》、《波希米亞人》、《蝴蝶夫人》等都有用上
馬勒:所有交響曲
理查德·施特勞斯:除《唐璜》(Don Juan)外的所有交響詩
勛伯格:《古雷之歌》
普羅科菲耶夫:第2-7號交響曲、芭蕾舞劇《羅密歐與朱麗葉》
蕭士塔高維契:第4號交響曲、第7號交響曲、第8號交響曲、第10號交響曲、第11號交響曲、第12號交響曲、第13號交響曲
拉赫曼尼諾夫:第2號交響曲、第3號交響曲、《交響舞曲》、《死之島》
斯特拉文斯基:《春之祭》、《彼德羅斯卡》、《火鳥》
低音單簧管:比單簧管低八度,外形似薩克斯管,哨嘴管彎曲,喇叭口朝上,記譜用低音譜表。降B調(diào)低音單簧管